[短篇][同人][弱虫ペダル][东卷]…… :‖……

写给CP的东卷!梗是她点的东堂去英国看小卷

 

为了完成这个设定我把箱学默认成了修学旅行可以去英国的土豪校

 

时间为暑假结束后开学的十月,日本绝大多数高中为三年级进行修学旅行的时间

 

关于英国有专门的自行车道等相关都是随手现查的(。),说法均来源于网络,如果有哪里不对欢迎指正

 

看懂题目那团乱码(不)的人可以找我谈心~

 

===========

 


 

…… :‖……

 


 

“哎,你们说,假如我下了飞机后因为太过英俊而被热情的英国姑娘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以至于我找不到专程前来迎接我的小卷怎么办。”照着镜子拨弄着自己刘海的东堂边叹气边说。

 

新开别过头。泉田闭上眼。荒北被福富拍了下肩膀终于按捺住了吐槽的冲动。真波倒是笑得一脸灿烂:“确实哦,感觉英国的姑娘个子都好高呀。在鞋里加上内增高会不会好点呢东堂前辈?”

 

预料之中地被愤怒的东堂挥着拳头抗议了。

 

和其他所有学校一样,箱根学园的三年级也将在下半学期迎来自己高中时期的修学旅行。因为学校的理事长曾于英国留学,和那边的教育机构一直保持良好的联系,所以箱根学园每年的修学旅行目的地都是伦敦,而自行车部往往也会利用这个机会体验一下英国先进的自行车文化。

 

而今年的东堂,除了像往年的前辈们那样进行必要课程和课外参观之外,还为自己安排了另一个行程,就是去探望正在英国留学的卷岛裕介。

 

“哎刚和小卷分开一个月就又能见面,这一定是因为他太过思念我而向神明祈祷了吧~”东堂撩了一下刘海。他把这称为折服于他美貌的幸运女神专门为他展露的神迹。

 

“但事实上是,刚出国一个多月,终于以为好不容易摆脱了你的纠缠,结果你干脆直接追到英国去了。我要是卷岛,大概会直接哭出来吧。”新开说。

 

“会喜极而泣对吗!不愧是小卷!超可爱!”

 

泉田正向脸上写满了“抱歉,多嘴吐槽你是我的错”的新开投去了饱含同情的视线,就见东堂又对着镜子开始嘀咕起来:“哎所以为了让那么可爱的小卷能从把我围住的英国少女包围阵里一眼看到我,我那天是不是应该戴个显眼点的发箍……”

 

这回连之前还一直在笑的真波都只能默默地移开视线了。

 

事实证明,东堂的担心是多余的。一来,修学旅行是箱根学园全体三年级在老师带队下的集体行动,不会有哪个连是否存在都不知道(存在才有鬼吧)的英国女粉丝想在这种情况下突破重围去找他;二来,那天卷岛根本就没有去接机。

 

“我在上课!”在东堂的未接来电要将卷岛的手机刷爆时,卷岛终于忍无可忍用邮件回复了他一条。

 

后来据东堂的同班同学回忆,收到邮件之后有好一会儿,东堂都安静得像是在爬坡。

 

 

 

但毕竟照理说东堂是不会因为卷岛不接他电话这种事(因为太常见)就真的陷入消沉,所以其实当时也没人太在意。反倒是卷岛自己心有点慌。从他给东堂回了邮件后,电话就没再振过,也不知道那家伙是想开了还是想不开了。下午的课程结束,他便打开手机对准某个号码按下了通话键。可没等响起准备接通的提示音,他又立刻扣上了手机,呆呆地坐在座位上。

 

教室里的同学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地走出教室,聊天打闹开玩笑的,既没有人和他打招呼,也没有人招呼他一起走。这里是专门为亚洲的留学生开设的语言学校,在正式开始大学课程之前,卷岛要在这里进行一段时间的语言培训。班里其实还有不少日本人,但大家唯一的交流也仅仅是在开学第一天的时候,对他的发色报以的兴趣与诧然。

 

而人们对于“怪胎”的兴趣毕竟是有限的。尤其是这个“怪胎”你无论怎么戳他他也都一副似笑非笑毫不在意的表情,几下之后,卷岛对于那些对他充满但也仅仅是充满好奇心的家伙而言,也就没有什么新鲜度了。

 

最后就只留下卷岛一个人还坐在教室里。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拎起书包离开教室。

 

他就读的语言学校离他将要念的大学不远,回家的时候总能经过学校的后门。这所大学的拥有在当地还算出名的公路自行车社团,所以经常能在附近看到社团的社员们骑着公路车飞驰而过。实在是一种巧合,这个车队的运动服也是鲜艳的黄色,以至于卷岛的眼前经常会浮现出一些他觉得自己早该遗忘的“陈年”画面。

 

明明早该遗忘,却还鲜活如初,就仿佛英国阴霾的天气也无法让它们褪色一般。

 

来到英国后卷岛也没有放弃骑车,但却没有再打算加入什么业余车队,或者大学社团。英国各条公路都有专门的自行车道,不像在日本时淑女车必须要走人行道,而公路车只能走机动车道。而且英国的公路车普及率相当高,即使是业余爱好者的水平也偶尔会让人刮目相看。卷岛经常就会在独自骑行的时候遇到各种车队和独自练习的爱好者,甚至还有参加过一次当地举行的计时赛。被一群完全不了解,却向着同一个目标飞驰的人包围着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谁都不认识,和谁都没有交谈,即使现在朝着相同的点冲刺,在到达那固定的一点之后也会立刻分道扬镳,毫无瓜葛。虽然很长一段时间内因为某些原因暂时他忘记了这种感觉,但在很久很久以前,他非常熟悉。

 

而现在,只不过是重新捡起罢了。

 

卷岛从那队已经消失的公路车队驶走的方向移回视线。他最终还是打算什么都不想地老老实实的回家。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就算是来到了英国会给他挂电话的人也只有那一个。英国的天很阴沉。英国的公路车数量很可观。英国的公路自行车赛和场地自行车赛都很强。英国和日本不一样。英国既没有总北自行车部也没有东堂尽八。

 

可唯独只有那如同催债一样的电话铃,和在日本的时候完全一样,在陌生中延续着一种令人焦躁的安心感。

 

只是这铃声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就是了。

 

卷岛沉思了一会儿才按下接听键。

 

“啊啊,终于接了啊小卷!”有精神的声音从听筒那边刺了过来。

 

“…………你都不用倒时差的吗?”卷岛按着自己的睛明穴。

 

“活力的美男子东堂尽八,即使在异国他乡也是维持着爽朗充沛的魅力。倒是你啊小卷,声音这么没精打采的,是因为想到今天我就到了,所以期待得失眠了吗!”

 

“确实是有点被愁得睡不着觉啊。”

 

“那看来最适合做点运动消耗体力,今晚睡个好觉了。右后方,回头看下。记得找姿势最帅的那个。”

 

卷岛猛然回头。

 

金色的夕阳里,一个跨在眼熟的公路车上的身影逆着光,用夸张的姿势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指着卷岛的方向。

 

“我就知道像你这么别扭的家伙在英国一定没人陪你爬坡,所以特意连车都背过来了,还因为安检差点没过来被老师骂了。有没有觉得很感动啊。”

 

 

 

真是个夸张的家伙。那个时候卷岛这样想。姿势和嗓门还是跟过去一样嚣张,连脸上那副表情也一样,就好像怎么都学不会改变一样。

 

可卷岛知道人总是会改变。没有永不结束的比赛,没有永不褪色的回忆和美好时光。

 

所以他觉得自己并不期待那些相遇或者同行。只是碰巧同行又碰巧相距咫尺,可到了终点,就总是要各奔东西。

 

只是为什么那个家伙总在这里,在自己视线能触及到的地方,连甩都甩不掉。在日本是这样,在英国还是这样。

 

“明明就在附近,你到底挂什么电话啊?”卷岛扣上手机向东堂走过去,“而且你到底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应该没告诉过你学校的具体位置。”

 

“哼哼,不要小看山神的情报能力。”

 

“说真的,我能报警吗?”

 

“过分啊小卷!难得你今天回了我邮件!我还以为你是超想见到我!立刻拼好公路车就赶来了啊!”

 

“没有求你过来啊。”

 

“但反正也已经来了。”东堂笑着眯起眼睛,指着不远处隆起的山脊,“怎么样,要一起爬吗?”

 

卷岛爬过那里。那可真不是什么名山,最多只能算是有点高的丘陵,道路普通,风景平庸,完全无法和箱根相提并论。

 

但卷岛却觉得,从那个山顶的最高处俯瞰的异国的风景,至少在此刻,一定美不胜收。

 

“真是败给你了。”他拢了拢头发。

 

明明自己都已经下定决心重拾那种即使在人群中也仍然孤身一人的感觉了,以免下次再忘记了那种感觉却又不得不重新经历的时候,要像现在这样花时间去适应。

 

可唯独又在看着这个家伙的时候,卷岛却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去适应那种孤独。

 

是的,他从不期待什么永远不会结束的东西。

 

但是,当有其他人愿意将结束的期限推迟得久一点,再久一点的话……

 

所以不适应也无所谓。彻底忘记也无所谓。至少在结束之前,他那闹人的电话铃和大嗓门会让自己没时间去思考这些的。

 

“夜间骑行的话,可记得带上照明灯。”他最后对东堂这样说。

 

 

 

【fin】

 

 

 


评论(5)
热度(89)
©NEVER LAND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