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同人][弱虫ペダル][山坂]因为需要差别待遇

山坂同居前提

 

一个想写很久但被我写的有点莫名其妙的梗,写完自己都不忍心看

 

所以说为了不吞鼠标我写得特别拼(赶

 

算是R12?(这算什么分级啊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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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能把自己的特质以标签的形式具现化,那真波山岳在几乎大部分人眼里看得最清楚的那两个标签恐怕都是:清爽及疏离。

 

然而小野田似乎是那个例外。

 

虽然在小野田刚认识真波的时候,箱根的爬坡小王子确实还清新爽朗得如同初夏山间的清风,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初夏变成了盛夏,而且似乎还就停在这个炎热粘稠的时间段不打算走了。而在开始和小野田同居后,真波甚至干脆变成了一只黏人的大猫。硬说他和猫有哪里不同,大概就是猫不会把爪子伸进主人的衣服,还从脖子摸到屁股一路毛手毛脚,就好像小野田的皮肤上有什么他必须的养分,而他的手指就是汲取养分的根。

 

真波给总是被他摸到脸能煎熟鸡蛋的小野田的解释是自己有皮肤饥渴症,所以不自觉地就想接触其他人的皮肤。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病症,而且与其说是一种疾病,倒不如说它更接近一种情感缺失而造成的皮肤依赖。以真波的实际情况去考虑,他的症状或许是由于小的时候身体虚弱,多在隔离治疗和卧床养病,缺少和他人的皮肤接触而造成的。只要多和人进行皮肤接触,这种依赖很有可能在短期内就会痊愈。

 

“如果坂道君觉得困扰的话,那我尽量不碰你也没问题。”真波多少还是会对小野田表示愧疚,“因为总是被摸来摸去的,确实不是很舒服吧……”看着有些落寞的真波,小野田立刻表示自己并没有那么困扰。“如,如果真波君觉得这样比较好受的话,可以不用客气!……唔!”话刚说完,小野田就涨了个大红脸。他的出发点当然是想要表达如果多摸摸自己能让真波的状况好转,那么他是不介意的。但考虑到具体情况,这句话怎么听怎么都是“那就请来尽情地摸我摸到你舒服为止吧!”的意思。

 

所以当时真波嘴角挑起一丝令人不易觉察的微笑。而羞到慌乱的小野田自然是没有注意。

 

 

 

 

 

在那之后,小野田便经常在半夜被真波摸醒。发现小野田被自己弄醒了的真波往往会一脸抱歉,然后把手撤出小野田的衣服,翻过身转向另一边。但怎么说……如果不是这个问题有点羞耻以至于小野田根本不大可能问出口,那么他一定会问真波为什么他摸自己时,总爱挑那些比较敏感的地方下手。好比真波会用指腹轻轻揉捏耳垂,用指节缓缓摩擦脖颈,用指尖慢慢勾勒锁骨,用整个掌心在胸口附近打转,然后沿着肌肉的线条和腹股沟的痕迹一路向下,在即将碰到某个位置时却又迂回地绕向腰部,描绘着腰部的线条,又盘旋着到达寂寞中烧的肩胛骨,边抚摸边用一种近似于拥抱的力度,几乎能把小野田揉进自己怀里……皮肤饥渴症的人都这么讲究摸人技巧吗?小野田愁苦地咬着被角,在被窝里抖成一团,然后意识到被摸到精神起来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自己的小兄弟。

 

所以就算真波转过身去不再打扰他了,可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真,真波君……”放弃了抵抗的小野田松开被子,微微欠起身,向着真波的背影叫了一声。声如蚊蚋,弱得恐怕连外面的蝉鸣声都能盖过去。可一开始就像是在等什么一样的真波听见了。所以他转过身,笑着看着想看他又不敢看他的小野田,就像在夜色里引诱少年邀请他进门的吸血鬼,满脸其心可昭的笑,却不说话。

 

“真波君……”小野田轻轻吞了下口水,又叫了一声,眼神移向别处,却又立刻难耐地移了回来。不知道是因为摘了眼镜的缘故,还是因为心情慌乱掉了的缘故,他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失焦,以至于表情也显得迷蒙。他用手指尖磨蹭着真波的搁在枕头上的手背,磨蹭得轻但用意却足够粘稠,就好像他才是得了皮肤饥渴症的那个。他的手指慢慢地从磨蹭真波的手背变成了下定决心般地和真波十指相扣。蝉鸣还是响得令人发慌,但真波确定自己听到了想要的邀请。

 

所以看着这样的小野田,真波也终于没了释放坏心眼的余裕。他扳着对方的肩膀,用一个像是能把人吃干抹净的吻把小野田压回到了枕头上。

 

 

 

 

 

东堂扯到真波和小野田租的房子玩。说是要作为一个过来人的前辈给两个后辈点指导,可事实上如果他知道真波每天晚上都和小野田做了什么,恐怕得带着自己家旅馆大厨做的刺身来拜师学艺。当然小野田肯定不好意思和他说,真波也自然不会跟他说。只是吃完饭坐在一起聊天时,真波本能地拉住了小野田的手,拇指不停地在小野田的手背上磨蹭着,而小野田那么害羞的人却像是习惯了一般,非但一点都没意识到,还自然而然地靠在了真波的身上的动作,让东堂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摁着脖子灌了一大口和三盆。

 

他死死地盯着两个人的闪光弹。

 

“可恶!真波你个混蛋,和小眼镜还挺黏糊的。”也想在后辈面前秀秀恩爱但苦于恋人在国外的山神大人开始耍赖,硬差遣真波去切水果,要惩罚一下这个目中无人的后辈。真波虽然苦恼地嘀咕着自己怎么就目中无人了,但还是准备乖乖去厨房,不过却被小野田按回了沙发上,自己去了。曾经的箱根学园最会爬坡的两个人坐在对面,一个笑靥如四月的春风,一个眼神如犀利的刀子。

 

“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有一手的。”东堂哼哼着说。

 

“也没也没,我其实挺笨的。只是坂道君是真的超喜欢我,嘿嘿。”真波把洋洋自得当成谦虚用得不亦乐乎。

 

“这恩爱秀的。”于是东堂这边也用表情好好诠释了一把怎么把祝福搞得像揶揄。

 

“不过真难得你终于找到了个愿意和他黏糊糊,而他也愿意和你黏黏糊糊的人。”东堂最后还是收起了揶揄,伸手隔着桌子拍了拍真波的肩膀。

 

“好过分啊,怎么说的好像我原本可能会孤独终老一样。”

 

“哈哈,我们一开始还真担心你这个对别人总是保持距离的家伙最后跑去和大山结婚呢。”东堂哼了一声,“虽然在发现你唯独总是愿意和小眼镜凑得特别近时,我就已经猜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了。不然以你那种最讨厌和别人有身体接触的性……”

 

磅当一声,真波“不小心”把电话碰到了地上,让话还没说完的东堂吓了一跳。“怎么了?真波君?”厨房传来小野田有点慌张的声音。“没事~没事~我毛手毛脚地碰掉了东西。你不用管我,小心别切到手。”真波用抱歉的声音说。

 

东堂看着笑着把电话捡回去的真波。发现对方在盯着自己的真波歪了下头,然后冲东堂摆了个嘘的动作。

 

“东堂前辈,我讨厌和别人有皮肤接触这件事,”真波压低声音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千万别和坂道君说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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