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同人][弱虫ペダル][山坂]listen to me,say to me(2)

从明天开始我试试日更,欢迎监督催稿

 

有一句(。)今鸣元素和一点东卷元素,不吃的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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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Your heart beat is singing

 

从邀请真波和自己一起住那天起,小野田就做好了在日后一直过得心惊胆战的准备。但没几天小野田就发现,和真波一起生活,远比他所能预想的还让人心惊胆战得多。

 

他原本担心的也只不过是自己对真波抱有的那异样的感情被对方发现罢了。现在,这不安定的情感上还加了些别的状况。

 

倒不是说真波脾气恶劣或是他经常惹麻烦,而是真波有那么一丁点的不按套路出牌。

 

好比光是住在一起的头一个星期,小野田就连续两天遭遇睡睡觉一翻身从身边摸出个人来,瞬间惊得体表温度上升,一下子睡意全无。关于自己为什么会跑到小野田床上,真波对此的解释是:起夜去卫生间回来后实在太困了,懒得再爬回上铺,反正他们这床虽是单人床可也够宽,够挤两个人,所以就近就钻进了小野田被窝。

 

“而且这个季节的晚上实在有点凉。坂道君不觉得冷吗?我看你也在被窝里团成一小团,连鼻尖都藏在手心里,就想两个人挤在一起会不会暖和点。”真波说这句话时带着一点鼻音,让小野田甚至产生了他在对自己撒娇的错觉。那错觉甜过头,小野田只能在事后再次责怪自己意识过剩。

 

暖和是暖和了点,但身边睡着真波这件事让对真波心怀鬼胎的小野田连翻身都不敢轻易翻了,每次被真波钻被窝都落得个睁眼到天明,意识到自己怎么也该努力睡一睡以免第二天对着老师打瞌睡时,已不由自已地盯着真波的睫毛数了好几个来回。而且一旦意识到自己的睡相都被真波看光了这件事,小野田的意识简直一下子羞飞到了外太空。他不忌讳和其他同性朋友睡一张床,但把同性朋友替换成真波的话,这事俨然就有了别的意义。他开始后悔把上铺让给真波了。

 

紧接着又开始纳闷,既然真波觉得起夜回床很麻烦,那当初为什么还挑了上铺?

 

 

 

 

 

除了晚上经常被摸上床,还有另一件因真波而起的事偶尔会让小野田浑身不自在,虽然这件事严格来说主要原因不在真波身上,甚至真波也算是被骚扰到的那一方。

 

相比高中,大学生活多少还是悠哉了些,因为这份悠哉而滋生出来的闲情也不少。好比每年新生入学之后,都会有一部分好事者针对新生的外貌质量及特质进行评判,并搞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排行榜。真波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高居“男生新生综合质量排行榜”第三位和“最适合穿白衬衫的男生新生排行榜”首位,还没怎么样就又有了粉丝团。而且可能是粉丝里有了学姐的缘故,粉丝团的狂热程度甚至远胜其高中时所遭遇过的生猛,一到下课就有各院的女生围在门口问哪个是真波山岳,更有甚者直接就冲上来要邮箱电话号码或直接约他出去玩。他被骚扰到的时候小野田往往在他旁边,既不能撂下他先走也没立场给他解围,还要经常作为真波的好朋友兼室友一同被近距离围观。那种带着有色眼镜和强烈目的性的围观同在自行车比赛时因为自己的努力而被观众注视应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小野田只能在这种目光中感觉到自己在某些人眼里变成了什么珍稀动物,以及一块可以拿来接近真波的跳板。

 

高中时代他身边明明也有个同样受女生欢迎的今泉,但被女生拜托向今泉转交情书,和被女生拜托向真波转交情书,给他造成的心理压力完全不是一个段数上的。今泉那边的只要考虑到今泉和鸣子的关系小野田可以拒绝得理直气壮又坦然大方,但真波这边的他每次拒绝她们都会在心里凭添一份自我厌恶。

 

“我觉得如果你对真波君有什么想法的话,还是亲自当面对他说清楚比较好。”这是他拒绝那帮女生的惯例台词。冠冕堂皇的,听起来很像那么回事儿;但每次说出口都要消磨掉他大半精神力,转身离开时还得费点劲儿才能让素来不擅长装相的自己不要顺拐;然后到了没人的地方就会因为强装出来的淡定被透支一空而原形毕露。他时常会想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明明都已经霸占了成为真波室友的机会;在拒绝那帮女孩子时我也没考虑过真波君自己的想法,万一真波君其实很想交女朋友呢;而且说什么让别人当面说清比较好,明明面对真波君时我自己都没有那个胆把这些心思提一个字。

 

可就算快被各种复杂的情绪淹没掉,小野田坂道也没法装圣人地接受那些女生的请求去帮她们做丘比特。不想对真波产生“因为喜欢你所以我可以盲目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给别人做嫁衣裳”或是“我想和喜欢你的人一起公平竞争”这种自我安慰,是他不太坚强的小心脏里的一个坚持。

 

毕竟就算善良大度如小野田坂道,在某些问题上也必然是有着不愿妥协的小心眼的。

 

 

 

 

 

大部分时间真波对女孩子都特别绅士,也深谙在她们黏得过近时和她们打太极的方法,这得益于高中时东堂前辈对他的栽培。很多女生围着他转了好多圈,被他看似温柔体贴实际敬而远之地疏离着,一点都摸不到他的核心,于是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些捕风捉影,私底下开始盛传真波心中挂着一道白月光,即使从高中开始打他主意的人就能从箱根排到富士山,他也愣是就没松过口。男性同学也对他光是站在那就足以招蜂引蝶这件事心怀着溢于言表的羡慕嫉妒恨,常旁敲侧击地问他为什么追他的人这么多他就一个都不肯接受,是不是其实已经有女朋友了这种问题。小野田想假装不在意,但一次都未果,只能竖着耳朵在旁边听。

 

“哈哈,我觉得你们的想象力已经发达到可以先为自己具现化出一个女朋友了。以后右手能省好多力气。”有一次被追问到烦的真波笑嘻嘻地这么说。他对于自己不耐烦的事情会表现出一种介于玩笑和嘲讽之间的刻薄。小野田自认和真波相处时间不少却从没见真波对自己表现出这种态度,刚见到时还有点惊讶,不过现在开始觉得刻薄起来的真波虽然让人担心会得罪人,但意外挺可爱的。

 

虽然立刻他就意识到搞不好不论什么样的真波在他眼里看起来都挺可爱的。

 

“去你的!”被揶揄的同学回击,“要是没女朋友你干嘛这么老僧入定一样。”

 

“这个嘛,”真波笑着看着天花板,“只能说有些修养是天生的吧。”

 

“我之前还以为你和文学院的佐佐木能成呢。”另一个同学插嘴,“因为你之前主动帮她拿放在高处的东西,所以她还觉得你对她有意思。”

 

“女孩子都是别人顺手帮个忙就会被认为成对她有意思吗?”真波反问。

 

“呃,也不都是啦。不过……”

 

“那问题就不在我身上啦。”

 

“虽然你说的没错,但你这种理直气壮的地方真是让人觉得火大啊。可恶,我也真想受欢迎到能够说出‘就算我受欢迎原因也不在我身上’这种话。”

 

“哈哈,那愿你心想事成好了。”真波说完就黏到小野田那边说要借课堂笔记,手环上小野田的腰,下巴搁在小野田肩膀上。接近一个月的共同生活让小野田渐渐开始习惯真波喜欢和自己身体接触这件事,虽然要说一点都不会心跳过速仍然不可能,但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在意了。可能真波君就是喜欢和别人亲近的体质也说不定,他想。真波之所以要问小野田借笔记是因为他认真听课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开课没几天,小野田就发现他不是在老师讲课时在本子上涂鸦各种山,就是干脆直接睡了过去,有一次甚至睡太熟直接倒在了小野田腿上,搞得小野田一动不敢动,腿都麻了。小野田不禁想象那些因为真波君看起来很帅气又很能干而喜欢上他的女孩子看到真波这样一面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但转念又绝对不想真波孩子气的一面被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看到。

 

 

 

 

 

T大的自行车部在当地享有盛名。在开学第二天,小野田和真波便提交了入部申请。大学社团的氛围和高中社团的氛围截然不同,更复杂活跃一些,社会气氛也相对更浓厚。社团里男女社员都有,同时兼具专业级别高些的爱好者和只是想锻炼身体的入门者。因为两边的训练强度截然不同,所以在社团活动时基本是分开的。这让很多为了真波才加入自行车部,但到头来和真波根本没多少相处时间的女生怨声载道,闹个不停。T大自行车部的现任部长没有金城的坚毅也没有福富的强悍,他看着冲着真波来加入的女生,和冲着女生们来加入的其他男部员,就算有点嫌弃也说不出不想好好骑就赶紧滚这种话。出于社团气氛和睦的目的,及自己脑内“男生多半不讨厌被女生簇拥”的观点这两点考量,他决定给蠢动着的男男女女们和真波一个机会,在五月黄金周期间策划了一场名为迎新会的联谊。部长他也算是个煞费苦心的好人,只可惜真波其实单纯是以为迎新会是自行车部每年都有的传统才勉强决定跟去的。如果他知道这次迎新会的本质,基本就直接撂挑子去爬山了。

 

因为新生们还未满20岁不能喝酒,最后迎新会的地点被定在KTV。小野田在自己已经度过了18年的人生中不止一次设想过,如果交到了好朋友一定要和他们一起去唱一次歌。但不论是哪次设想,他脑内的场景应该都和眼下的状况相距甚远。

 

他想要结交的朋友是能一起看动画片的,那样他们就能一起把喜欢的动画歌曲从头唱到尾。但跟着大学社团的同学和前辈去KTV,他总不能在人家面前大声地唱“love hime”吧。

 

那场景想想都绝望。

 

“我还期待过大学自行车部的迎新会是比赛呢。”在去KTV的路上,真波在小野田身边嘀咕了一句,表情似有失落。

 

“箱学的迎新会也是骑行比赛吗?”

 

“是啊。总北也是?”

 

“嗯。”小野田开心地应了一声,“虽然比赛很紧张,但想想的话,搞不好会比现在这样轻松很多也说不定。”或许是因为想起了某些回忆,他因为紧张而绷得有点紧的表情有些许化开的迹象,眼睛也在路灯下闪闪发亮。

 

真波的视线落在小野田脸上了一会儿,然后移开;可没过两秒又落了回来。

 

“我也不太会应付这种场合。”他说,“一开始都不想来了。”

 

“诶?我,我一直还以为真波君很擅长应对这样的事。”

 

“哪有,也不过是和东堂前辈学了几手,照猫画虎,姑且能应付一下。”他边说边往小野田身边靠了靠,“我也紧张得要命呐。不过和坂道君一起的话,就会觉得轻松很多。稍稍没那么抵触了。”说完一笑。

 

小野田被他那一笑搞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他开始习惯真波各种或亲昵或撒娇的举动,但惟独真波脸上各种生动的表情即使见再多遍,也总能让他的心漏跳一两拍。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不符合他性格的话来。但他当时就这样说出了口:

 

“那,那等会找机会我们溜掉去骑车算了。”

 

听了这话的真波高兴得像个小孩子。“好啊好啊!”他兴奋地压低了声音,“那约好了,等会儿趁前辈们自己玩起来后,咱们就溜!”

 

 

 

 

 

……所以说计划总是好的。

 

在迎新会的包间内,小野田的眼神很快就死了。一进屋,真波就被一群他们完全没什么印象的人给包围住,又是起哄要他讲点什么,又是闹着他赶紧去唱歌。小野田一下子被挤到了一边,只能远远地看着真波一脸诧然地被围住。尤其是女孩子更喜欢缠着他,用就像是想就地再造出一个真波来的架势,详询着他的一切信息,生怕漏了哪一条便无法将真波好好还原,前仆后继,乐此不疲,用连包厢里震天响的背景乐都压不住的激情,寻找一切突破点顺便套近乎。

 

“真波君为什么会考到这里来啊?自行车强校的话神奈川及附近的静冈也有吧?”

 

“真波君平时除了骑车都喜欢做些什么呢?我很喜欢音乐诶,你要有兴趣我下次借CD给你听好不好?”

 

“真波君喜欢吃什么呢?我住的地方附近有家超好吃的乌冬面店,有机会要不要来尝尝?”

 

“真波君……”

 

受东堂影响,真波天性中的凉薄在面对女孩子时会努力收敛,即使不和她们亲近也总会保持个温和有礼,必要的时候也会乐意讨她们开心一下。但这一次他面对的攻势过猛,没等拉开安全距离就被敌军缠上险些无法脱身。当然好歹他也算是见过世面,面对太缠人的女生,也不能算是完全没有应对的经验,这才不至于战死沙场。中途他应付得差不多了赶紧换一个位置坐回到小野田身边,这时候终于能卸下防御露出一张快要撑不下去了的脸。

 

“坂道君,我要死了。”他在小野田耳边小声咕哝,“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死的。不是死在山里而是死在这种地方也太绝望了。真想赶紧逃走去骑车。”

 

小野田想说我也想,但眼下这个情况似乎……没等他把话说出口,立刻又有几个人端着饮料装作无意为之地靠了过来。“小野田你和真波关系真好啊。你们是上大学前就认识吧?”有人问。

 

听到真波发出明显的叹气声的小野田心想我来帮你应付应付吧,也不顾自己交际能力战斗力负五,战战兢兢地说了个是。

 

“那你们俩怎么认识的啊?好像你们老家也不在同一个地方啊?”

 

这个问题勾出了小野田的一些回忆。他脑子里冒出一条在绿荫下洒满斑驳光影的坡道,一个闪闪发光的人影,和一个伸到自己面前的水壶。自己和真波的初识刚好就发生在高一那年的黄金周。这样一想的话,到今天为止,自己和真波刚好认识了已经三年了。

 

那次邂逅到底是怎样在这三年之间发酵成了现在这样的感情呢?

 

当时干渴到快要死过去的感觉小野田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但宝矿力滋润过喉咙的感觉却依旧记忆犹新。

 

那个当时帮了自己的人现在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而自己正在用笨拙又无谓的方式想竭力帮他解围。

 

他突然开始觉得自己只要能和真波保持像现在这种关系也不赖。

 

小野田并不像他温和怯懦的外表看起来那样,或许该是个懂得知足的人。在面对很多想要争取的东西时,他都表现出和外表截然相反的异常的积极。但在面对真波时,他却常处于名为独占欲的过分贪婪,和名为胆怯的过分不贪婪这两个极端之上。他把这两个极端都包藏在心里,让它们同时成为了攻无不克的矛和防无不胜的盾。他愁苦于矛盾的彼此厮斗,却仍在表面上努力克制着,想要去故作一种他以为能让眼下的状况可以持续得久一些的泰然。

 

但故作泰然这种事基本就是拿来立FLAG的。

 

一下子陷入了回忆间隙的小野田完全忘记了回答对方的问题,直到另一个声音飘进耳朵:

 

“对了对了,你和真波认识了这么久,知不知道真波喜欢谁啊?之前他被人告白时好像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呢。”

 

小野田心里咯噔了一声。回忆的画面连同某些“其实就让时间停留在此刻也不赖”的心情一起,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给击了个粉碎。

 

“等等,这个问题打住好不好?”真波的声音插了进来。

 

“诶。那你自己快告诉人家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知道你们从谁那里听了些有的没的,但没什么好说的。”

 

“才不是有的没的呢,明明是……”

 

“讨厌啊,”真波噗嗤地笑出声,声音是少见的冷冰冰,“我都说打住了。这句日语好像没有难到让你听不懂吧?”

 

小野田看向真波。他的脸被棚顶随着各种旋律不安地摇动着的效果灯染上一层不断变化的异色,就像被强行裹上了一层把真波变得不像他自己的壳。小野田有些看不清他了。

 

气氛一下子因为真波的一句话变得有些僵,问话的女孩子的表情也因为真波的讥讽变得扭曲。可真波却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究竟有多失礼一样,脸上毫不掩饰地呈现出一种“太好了,总算闭嘴了”的释然与解脱。不知道是谁点了一首节奏激烈的摇滚,有人正跟着密集的鼓点声嘶力竭地吼。小野田的心脏跟着那不安分的旋律一起骚动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受了什么东西怎样的鼓舞,但他认定现在是实现约定的最好的时机。

 

“那个,真波君,”他赶在那个女生说出回击的话之前站起身,“你知道卫生间在哪吗?”

 

真波先是有点愣地看向小野田,紧接着,僵硬的表情开始恢复生气,裹在身体外的诡异的壳有裂开的迹象。“啊啊,我知道。”他也站了起来,“一起去吧。刚好我也要去。”因为刚才的气氛尴尬,所以围在他身边的人终于没有拉他。他先小野田一步走出包厢,门口的人问他干嘛时他说是去上厕所。一关上包厢的门他立刻拉住小野田的手腕,朝着完全不是卫生间的方向走,走着走着,便跑了起来。小野田的手腕上传来真波手上的温度,手指尖微凉,掌心却非常温热,那温差让小野田反反复复地觉得的被他握着的部分感觉痒痒的,却不讨厌。

 

“果然是说到就要做到的坂道君。多亏了你,终于得救啦!”跑到外面呼吸到新鲜空气时,真波这样说。他终于彻底变回了平日里小野田熟悉的柔软模样,但他生硬地拒绝谈论自己喜欢的人的脸还是刻进了小野田的记忆中。

 

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现在这种安稳可以永远持续下去的假设。真波他只是碰巧现在和我待在了同一个地方。而他真正想去的地方,根本不是我身边。小野田想。

 

所以我不是在救真波君,我是在救我自己。

 

我也不想再听到那个话题了。至少在这短暂的四年里,我希望能守护住这段只属于自己的时光。

 

“去拿自行车吧。”小野田说。

 

真波应了一声,但跟着小野田走了两步,又停下了。往常的他只要一听要骑车会比任何人都积极,今天却似乎有点心事。“坂道君。”他叫住小野田,眼神明灭不定,是想说什么。小野田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不断敲击前胸和后背的声音,可紧接着,那声音被更大的声响盖住了。

 

电话铃。

 

真波有些气急败坏地掏出自己唱起歌来的电话,想立刻拒接,结果一看是东堂的来电,反而诧异了下。东堂偶尔会给他发邮件,除了和小野田相关的,他多半回得有一搭没一搭,但直接挂电话过来还是挺少见的,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急事。可就算是有急事也别赶在现在啊?他把东堂电话扣断,刚想再对小野田开口,结果电话铃又响了起来。

 

真波接听电话时脸整个都是黑的。“真波你这家伙,居然扣我电话!”东堂开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听起来和平日里一样悠哉,让人猜不透他这时候打来电话究竟能有什么事。

 

“基本上没接过东堂前辈的骚扰电话,不像卷岛前辈那么有经验,一激动就拒接了。”真波笑眯眯地在额上爆了个青筋,心想如果前辈你要是没什么大事纯粹大晚上撩闲,那我就把你高中时的黑历史捅去给卷岛前辈。

 

但这次东堂确实是有急事的。

 

“是这样,”在开玩笑地呛了真波两句后,东堂用平静的声音说出了让听者完全没法平静的事,“我被家里撵出来了,现在刚好流浪到你和眼镜的学校附近,你那有地方收留我一下吗?”

 

 

 

【tbc】

 

PS:别害怕,东堂是来助攻的

 

再PS:我微博被好对象封印了,只能在这边蹦跶了。爱我,多理理我,不然我好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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