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同人][弱虫ペダル][山坂]listen to me,say to me(4)

昨天吃肉去了很晚才回家没法更(土下座,这是今天的更新

 

虽然被我写的有点蠢,但其实《把妹达人》是一本好书。不光能教人怎么泡妞,也能教人怎么在交际场合快速找到聊天话题,讨人(不光是异性)喜欢,和处理一些交际问题。尤其适合有沟通恐惧症的人看看

 

但像真波那么用肯定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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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wish my life would be so nice

 

最近几天,真波状态总是不对劲。

 

好比小野田出厕所时时常能看到他靠着墙站在门口,表情深沉里透着不羁,动作优雅中透着孤傲。他会微微抬起头,用四十五度的侧脸看着小野田,眼里满溢着的,是欲说还休。“坂道君,你出来啦。”他声音缓慢而低沉得不似平时的他,传达着一种见惯沧海桑田的坚固与淡漠,却又或许只可为一人崩溃掉冷峻的外壳。他双臂带风地拉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关上,姿态宛如一次等待谁可以将他挽留、却终究求而未得的诀别。

 

好比他开始在不说话时都要直视着小野田的眼睛,却又在小野田以为他有话要对自己说时将目光移开。他开始不吝于对小野田使用赞美的言辞,即使小野田只是早起擦个车,他都要投下一句惊讶的赞赏:“天啊,我太喜欢你上油用的注射器了!”小野田吓一跳,正想说真波君你说话怎么突然变成了翻译腔,要是想要我送你一个,刚好我有俩,他却转身离开,留下一个等待追逐背影,仿佛如果没有那宿命中的一人拉住他,他便即将振翅而翔。

 

小野田不免担心是不是最近学校课业繁重实验太多,以至于真波精神压力过大,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忧心忡忡地找东堂求救,东堂啧了一声,心想都是那本《把妹达人》害的。

 

“把那本书丢掉!”几日以来围观了真波这一切诡异的转变,最后东堂忍无可忍,“荒北那家伙自己在恋爱这种问题上都要补考,他给你的参考书你也敢看!你原本的样子就足够讨人喜欢,根本用不着任何改变,那书压根儿不适合你!而且美国佬写的书与其说教你怎么谈恋爱,不如说是在教你怎么钓马子并把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骗上床。你是个好人都给你教坏了,不要看!”

 

听到他前一句的真波都已经把那书放下了,结果听到他说这书能教他骗涉世未深的人上床,愣了两秒,看了看小野田的床,立刻又把书捡了回来,面色微红,其心昭然。

 

真波山岳是个如此坦诚的男人。东堂翻了个羡慕的白眼。

 

5月28号这天是个周五,下午真波和小野田的班都没课。前一天晚上,东堂不知道从哪借了辆车回来,说想要载着两人回箱根去玩一个周末。因为说想要三人一起骑车,他叫两人有时间把各自的自行车都装备好架到车顶的行李架上。

 

真波很惊讶,趁小野田不注意把东堂拉到一边,问他为什么现在回箱根,难道他和家里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么。东堂摆摆手,说哪能呢,不过昨天他姐姐偷偷给他打电话,说他爸爸虽仍气得够呛,但已经比前两天冷静很多了;而他妈妈也对他最近在哪里,过得好不好表现出了担心。“毕竟逃避不是我的性格啊,”东堂边说边收拾自己的行李,“我跑到你们这里来借宿也只是为了让我父母能在这段时间冷静一下,这样接下来才能好好继续和他们谈。虽然姐姐已经和我说会努力劝着他们了,但我终究得自己面对这个问题。如果不想放弃,又不想和家里决裂,那除了我自己坚持下去,没人能替我解决。你也一样。”他笑着拍了拍真波肩膀,“千万别逃避啊。这阵子麻烦你和小眼镜了。”

 

真波头上的呆毛耷拉了一下。“东堂前辈,你这个人啊,你这个人啊……”他嘟囔着,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那你和你家里人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再带我们去你们家里打扰,没问题吗?”

 

“谁说要带你们去我家了,”东堂露出一脸贼贼的笑,“你自己家不也在小田原吗?刚好这周末是你生日,回家看看父母,顺便带小眼镜回你自己家啊。”

 

真波脸色发白,刚想提反对意见,被东堂一句话堵了回去:

 

“别怂!带他回家!‘面对可攻略目标时,理性上要不懈努力,情绪上要毫不在意。’既然你一定要看那什么破《把妹达人》,多少也给我记两句真正有用的!”

 

 

 

 

 

小野田坂道是个有毅力的人,他能主动去克服很多自己曾经无法战胜的困难,突破突破,再突破。

 

但这其中不包括晕车。

 

为了能好受些,他上车前吞了两片晕车药。一边吞一边想起自己之所以能和真波认识,其实算是多亏了晕车吧。这么一想晕车带给自己的也不光是坏事。正想着,真波过来了,拎起小野田装行李的背包,想帮他放进后备箱。结果拎起来后觉得有点不对劲。“咦,坂道君你行李是不是有点多啊?”他掂着小野田的包说,一脸的好奇。

 

小野田紧张得赶忙说自己有晚上想看的东西,所以往包里塞了点漫画和光盘,所以可能有点重。

 

上车之后,前阵子拿到了驾照的东堂负责开车,真波和小野田坐在后座。小野田一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从东堂前辈来了之后,真波和他的距离就疏远了一些;而且近几日来真波的状态也一直有点奇怪,照顾自己还是很照顾,也没有刻意回避自己,但经常是看着自己不说话,或者刚和自己说一句话,不等自己回答他就抽身走了。小野田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就算想和真波说话也有些惶恐起来。他还在在意黄金周的时候真波究竟是想和自己说什么。他不是没有过真波或许会说出自己想听的话的期待,但不论从哪个角度去思考,真波和自己一样喜欢同性,还碰巧喜欢上软弱又不起眼的自己的可能性,都微乎及微。

 

真波君或许是意识到我对他抱有异样的感情想要提醒我,又或许根本是想对我说点无关紧要的事。在这两个可能性之间,我可选择后者。看着从上车后就把脸面向车窗的方向尽量不看自己的真波,小野田想。

 

他当然不会知道真波非但不是不想看他,反而是一直在看。

 

看着车窗玻璃里的他。

 

镜面反射对于不敢直视目标物的人来说,真是个好原理。本来有点天然呆的真波平时就算不上聪明,但姑且还能把所有事都应对个得心应手。可在小野田面前,他又是另外一种笨法。他在自行车之外从未敏锐过的粗神经因小野田坂道这个名字变得纤细,而且还让他的措手不及藤蔓般地蔓延到他的身体外,束住了他一贯灵活的手和脚,以至近来面对小野田时,他只能笨拙地求救根本不适合他的情感类畅销书:说话要对着想攻略的目标的眼睛,比起先张口对对方说话要争取用眼神诱惑对方先和自己说话;要不着痕迹地夸赞,夸赞过后为了表现出自己并不是想泡他要赶快走;要有腔调,要神秘,要像个有故事的人,要懂得欲拒还迎欲说还休。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些从书上看来的东西,可发现对于小野田一条都不管用。

 

他看着车窗玻璃里映着的小野田,目不转睛地苦恼着。

 

位于茨城的筑波距离箱根有一段距离,为了不至于因为晕车而惹出乱子,小野田迷糊了两下就进入了梦乡。睡着时的他身体比他醒着的时候坦诚,随着车体的摇晃,自然而然地就把头枕在了真波的肩膀上。真波被他枕得浑身一僵,愣是动都不敢动了,就算小野田的头发不断蹭着他的皮肤搞得他后脖子痒得发慌,他也不敢挠,生怕自己连喘个气都能将肩膀上落着的重量给抖索没。偏偏小野田的头有因为重量和颠簸而向下滑的趋势。怕他真的滑下去的真波只能小心翼翼地蹭动着,为避免动作幅度太大脖子不敢扭,只用余光竭尽全力地测量估摸,想让小野田在自己肩头枕得稳些,动作绷得够硬,眼神柔得够软。就算是一直以来都知道他对小野田的心思,可东堂不经意地从后视镜里瞥到这一幕时还是微惊了一下。他还没见过那个总是随心所欲,看起来不会为任何东西束缚的真波之前为了谁操练出过这种阵仗,浑身上下包裹的都是在意和小心。

 

真难为他能忍这么久。东堂心里涌起一股不知该说敬佩,还是该说心疼的心情。

 

 

 

 

 

到了箱根之后,东堂先把真波和小野田送到了真波家,然后就驱车朝自己家奔去了。他和真波他们蹭住了半个多月,愣是没让小野田发现一丝一毫的他与家里人其实正在僵持着的不对劲,连离开时都一脸笑容。

 

真波和小野田认识了已经有三年多,虽然有时候两人会约定一起练习和比赛,但因为家分别在两个县,所以两人都没有到对方家里做过客。小野田因为第一次到喜欢的人家来而浑身发硬,真波因为第一次带喜欢的人回家而浑身发凉,两边纠结着对方不知道但本质相同的纠结,各自打定主意要把心里藏着的小情绪小想法藏好,都想努力做到云淡风轻,却仍差点都忘了自己进玄关该先迈哪只脚。所幸他们都端着自己心里的鬼胎,没工夫注意到另一个的不自然,不知道该说是幸,还是不幸。

 

真波的父母特别热情。因为真波很少带朋友回来,所以还激动了一番。这热情很好地缓解了小野田的紧张。真波没告诉小野田自己这周六过生日。他不好意思,于是也私底下拜托妈妈不要说出口,以免不知道他生日根本无备而来的小野田不自在。单纯是享受一下在自己生日这天一直以来喜欢的人能来自己家陪着自己,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如果站在之后几年的时间线上来看,当时的真波还真是挺纯情的。

 

小野田印真波妈妈而遗忘的紧张因为进了真波的房间而卷土重来。不敢面向床坐,不敢看真波,不敢动,脸都不知道往哪搁,就好像这近两个月来和真波睡同一个房间的不是他。真波的状况好不到哪去,在屋里转圈,好像偌大个房间没地方能摆下他的屁股。转了半天突然意识到这样不行,翻箱倒柜找出了两个GBA来。那是真波小时候玩过的老款,一个妈妈送的普通版一个爸爸送的限定版,好久没动过了,但都还能用。真波对于游戏很有一种面对所有一切不值得走心的人时的淡漠,玩归玩,通关就扔一边。但眼下他却想起了它们,只因为这是唯一能和小野田建立联系的桥梁。

 

果然小野田的眼睛亮了。“这个版本很经典啊真波君!没想到你居然有!”

 

真波根本不知道自己那个因为玩的很少品相依旧良好的限定版现在究竟值多少钱,但被小野田夸奖,他头一次对这个自己没有倾注过太大精力的小盒子产生了莫大的好感。他把那个限定版递给小野田,问他要不要联机一起玩。

 

小野田点头如同鸡啄米,但又立刻失落了起来。“我,我玩游戏挺笨的……”

 

真波说我才真是门外汉,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再碰过这个。

 

正如同小野田自己所说的那样,他是玩得挺烂的,基本上是在被真波追着打,打到后来真波这边居然开始觉得疼。他挺奇怪的,小时候玩游戏时,就算自己操作的角色被攻击,他也都从来不会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惋惜,所以才养成了现在这种完全不计损耗,玩命攻击的凶残打法。但面对小野田时,每当小野田的角色被自己打掉一点HP而露出急切的表情,都能让他心里一揪。可明明不是舒服,他又很奇异地因为自己能让小野田露出这样的表情而兴奋,所以从头到尾,他一点都没有放水。

 

快追上来啊,快追上来啊。他心里想。

 

“不行,完全打不赢真波君。”后来小野田终于能够在五局里从真波手里取回两局了,但还是没法彻底战胜他。但他和小野田的距离在渐渐拉小,这让他既紧张,又开心。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因为玩游戏而开心。他觉得自己可以喜欢上游戏了。

 

只要是和小野田一起玩。

 

手足无措的气氛因为打过游戏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又像是回到了室友时的状态。睡觉前,他们两个同时收到东堂的邮件,说约他们明天早晨八点在哪哪哪见面。

 

两人心里都一动,心想这不就是他们最开始认识的地方。不过谁都没说出口。真波还多了个顾虑。东堂前辈不是说好了这次回家是再要和父母谈判的,也不知道他谈得怎么样了。但不管谈得怎么样了,他真的有时间出来骑车吗?

 

 

 

 

 

这一宿真波和小野田睡得都不可能踏实。两人背着背包出门去见东堂,到了目的地,等得过了和东堂约好的时间,仍然不见他人影。

 

他们两个面面相觑,紧接着一起收到东堂的邮件。

 

“抱歉,我家里有事,去不了了!你们好好玩!来自英俊美貌的山神。PS:真波这次记得手机一定关机啊!”

 

这明显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来,只要把两人骗过来就大功告成的架势。

 

小野田一边在纳闷东堂为什么提醒真波手机关机,一边在忧虑他们接下来该去哪。真波沉思了一会儿,看了看从面前延伸到远处的坡道,说:“先和我来吧,坂道君。”

 

 

 

【tbc】

 

 

 

今天的PS:看完最开始那几段没被我恶心出去的都是天使

 

让反复PS成为习惯:死线逼近很心塞!天天这么写也很寂寞!兔子寂寞会死掉(不写)的,所以哪怕调戏我也好,评论理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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