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同人][绝园的暴风雨][吉真吉]糖

绝园的暴风雨同人

 

这回没有肉(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所以CP是吉真吉

 

有很多捏造的设定,好比吉野的耳洞是真广打的

 

按照惯例,依旧有“很懂的”爱花酱打着酱油

 

请相信,这篇文非常的温,馨,治,愈

 

不嫌弃的太太我们走起

 

=======================

 

1、

 

对于吉野的耳钉,爱花一直很好奇。

 

她无法想象像吉野这样的家伙,会主动跑去打耳洞。“又是真广搞得鬼吧。”趴在吉野身边的爱花摸了摸他的耳垂。

 

“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的。”看着书的吉野长长地叹了口气。

 

吉野的耳朵长得非常漂亮,尤其是耳垂,精致,柔软,饱满,透着让人看上去就想捏一捏的温润柔和。可这份温润柔和却被带着尖尾的耳针穿刺而过,就好像在对所有妄图伸手去摸的人昭告着排斥和拒绝。

 

“还真是可恶呢,那个家伙。”爱花用手指抚摸过耳钉上镶嵌的宝石,那幽绿的颜色和吉野的眼睛如出一辙。

 

“是啊,非常可恶。”吉野垂下眼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恼人的回忆,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焦虑。

 

2、

 

真广有个坏习惯,就是非常喜欢捏吉野的耳朵。

 

忘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总之当吉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耳垂变成了真广玩具的时候,两人间的孽缘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不知道命运女神究竟多会开玩笑,小学毕业升上初中,吉野和真广仍被分在同一个班级。小学的时候,老师还尚且能存一份“吉野可以管住真广”的安慰,所以才把两人绑定在一起。可到了初中,连吉野都在真广的带领下,成了老师和同学们眼中的问题儿。

 

于是学校内就经常可以看到一个问题儿搂着另一个问题儿的肩膀,旁若无人的走过,一个愁眉苦脸,另一个捏着同伴的耳垂、喜笑颜开的诡异画面。

 

两个问题儿“平稳”地度过了初中三年,考入了同一所高中。毕业典礼当天,握着毕业证书的吉野站在樱花树下发呆,就感觉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右耳垂。不同于真广手指的触感让他吓了一跳,急忙回头。只见一个烫着时髦发型的女生哈哈大笑着从自己身边跑开后,挤进一群起着哄的女孩子中间的背影。

 

大概是和毕业打赌相关的恶作剧吧。吉野摸摸耳朵,转过头就看到五米开外的真广抱着胳膊靠在树上,死死地盯着这边,一副发现自己的便当被人偷吃光了的表情。

 

懒得理他。吉野当做没看见地转过身,却被从背后飞扑过来的真广扯住耳朵,狠狠地揉了好几下。

 

几天后,吉野去真广家里玩。

 

刚走进真广卧室,吉野就闻到了一股诡异的味道。“你……”他微微皱起眉头,“就算是你,被学校抓到未成年饮酒,也是会被停学的。”

 

“哈?”真广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谁要喝那种东西?闻起来就又苦又涩的。”

 

“那这酒精味是哪里来的?”

 

真广笑嘻嘻地不答话,看他那表情,吉野就知道一定没有好事。他注视着真广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透明的小广口瓶。瓶子里晃荡着半瓶无色的液体,瓶底似乎还沉着什么东西。吉野凑过去看,发现里面是一对镶着绿色宝石的耳钉。泡在外面的液体,似乎是用来消毒的酒精。

 

“我觉得这种保守的款式一点都不适合你。”吉野说,同时感觉到了不安。

 

“当然不是给我的。是给你的。”真广一脸坏笑。

 

“别开玩笑了。我可没有耳洞。”

 

真广没说话。他继续带着一脸奸笑,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耳钉枪。

 

“我先回去了。”吉野要往门外走,被真广抓着后领拖了回来。两个人厮打在了一起。吉野体力素来不及真广,没几下就被对方反擒着手,脸朝下压在了床上。

 

“你快给我住手……”吉野的脸被闷在被子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

 

“别这么抵触吗。我可是觉得很适合你才买回来的。看,和你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真广把吉野翻了个个儿,跨坐在他的腰上。

 

吉野的头发和衣襟全都被揉乱了。“适合的东西多了。你快让我起来。”他看着真广愤愤然地说。虽说如此,但他却没有再继续挣扎。

 

“好吗~再过几天就升上高中了,好歹换个新形象。”真广双手撑在吉野头部的两侧,俯下身子笑眯眯,“还是说……难道你怕痛吗……”

 

明明平时经常黏在一起,可这一刻,真广贴近的脸突然让吉野很心焦。金色的鬓角从他脸颊两侧垂下,逆着灯光的精致面孔有些奇异的妖艳,让他看起来和平常的真广有些不一样。

 

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

 

“谁会怕啊。我是信不过你罢了。”吉野别过脸。他一点没有意识到自己推开真广的手非常无力。

 

一次也没能成功拒绝真广的吉野,这次也只能妥协。似乎是为了庆祝自己再一次成功压迫了吉野,真广乐呵呵地奖励了自己一块牛奶硬糖。用镊子将消过毒的耳钉装在了耳钉枪上,他伸出左手去揉捏吉野右边的耳垂。

 

“这又是干嘛。”

 

“要把耳垂揉到麻,这样就一点都不会痛了。”

 

“你只是想揉吧。”

 

“必备流程啊,笨蛋。”

 

因为嘴里含着糖果,真广的话带了少许口齿不清的黏腻,而且每一次吐息,都会带出一阵牛奶的香甜气息。这让和他面对面坐着的吉野莫名有些无所适从。被真广压在床上时产生的奇妙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甚嚣尘上。他看到真广注视着自己耳朵的眼睛一眨一眨,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了漂亮的阴影,红色的眼瞳没了戾气,却多了几分满足和好奇。眉峰变得柔和,嘴角微微挑起,白皙的喉咙随着口水的吞咽一动一动。焦躁起来的吉野想把脸侧开一点,不想和真广的脸对得太正,却被对方很强硬地扳着头,不许移动分毫。空调运作的声音,真广呼吸的声音,钟表滴答的声音,真广心跳的声音,电脑风扇运作的声音,坚硬的糖果在真广的嘴里移动时碰撞到牙齿的声音……耳垂渐渐失去了感觉,但听力却越发敏感了起来。分明是很安静的室内,这些平时可以坦然忽略的声音却似乎被放大了几十倍,一起挤进了吉野的鼓膜,让他没来由地心跳加速,烦躁不安……

 

甚至没去注意真广的手指什么时候离开了自己的耳垂。耳边响起一声皮肉被利器急速贯穿的脆响时,吉野终于中从各种声音结成的网中挣脱出来。耳垂上一阵冰凉,微微有些沉重,微微有些疼痛。

 

“好咧,搞定了一面。”真广把手伸向吉野另一边的耳朵,却被吉野猛地抓住了手腕。

 

吉野觉得自己嘴里很干。“就这样吧。”他抓着真广的手腕,轻轻说。

 

“就只打了一边啊。”

 

“没关系。一边就可以了。”逃走的想法比一切都强烈。可想要站起来的吉野,再度被真广钳制住了。

 

“别闹啦。只打右边的耳洞,出门一定会被人当成HOMO的。”真广带着鼻音说。

 

HOMO这个词一下子让吉野愣在了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真广的手伸上自己另一边耳朵时,他感觉他的整个身体都烫了起来。那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再也不敢去看真广的脸,他只能垂下眼睑,可无处可逃的视线却被真广T恤领口上透出的锁骨给牢牢钉住了。

 

另一侧的耳垂被击穿时,并不怎么喜欢糖果的吉野,脑袋里只剩了一个想法:太甜了,牛奶糖的味道。真的太甜了。

 

或许是跪坐了太久导致双腿麻掉,或许是起来的时候重心没有调整好,又或许是吉野当时的表情吓了真广一跳让他失去了平衡。总之真广想要站起身时,突然就脚下一滑栽倒了吉野的身上。“啊,对不……”最后的“起”字尚未说出口,他意识到吉野搂住了自己的腰。

 

果然好甜。当被含到只剩下一点的牛奶糖从真广口中滑到吉野嘴里时,吉野这样想。

 

3、

 

“啪”。

 

吉野一下子合上了书,一脸的苦恼。一直在他旁边注视着他的爱花不由得笑出了声。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可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吉野。能让他露出这样美味的表情的回忆,一定也是极其“美味”的回忆。

 

她继续伸手摸着吉野带着耳钉的耳垂。会刺痛手指的金属和冰凉的宝石,在少年形状姣好的耳垂上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

 

有些回忆,必然是一辈子也不会散去的余香。

 

只可惜,麦色头发的少女没能有足够的时间看到最后。

 

4、

 

    之后到底怎样了呢?

 

吉野只记得自己当时恨不得捂住脸从真广窗户上跳下来。真广到似乎很冷静。他一言不发地送吉野出了自己家门,还不忘提醒他要照顾好自己刚刚穿了耳洞的耳朵,以防化脓感染——真的是很冷静,那家伙;如果忽略了他连拖鞋都穿反了这一点。两人之后都绝口不提此事。寒假过后,他们升上了高中。在高中的校园里,他们依旧一个身先士卒地添着乱,一个愁云惨雾地被拖累,嬉笑打闹地当着重点高中中的问题儿,不断地被别人围攻再一起杀出重围,名声大噪,恶名远播。

 

和之前,没有任何改变。

 

除了幽绿色的耳钉在少年的耳畔闪闪发亮。

 

几天后,吉野收到了一盒从北海道寄来的牛奶糖。没有寄件人的名字,也没有具体的发货地点。吉野拆开盒子,打开了一颗含在嘴里。有些熟悉的味道,但是又并不是怀念的香气。

 

他把剩下的一整盒都塞到了床底下,不去碰它。

 

又过了很多年,他们的家园变成了一片死地。少年们经历了很久的旅程,终于回到了破败的故土。曾经居住在这里的人们都早已化作了无机质的钢铁。所谓的“家”,此刻也只不过是一片空有壳子的废墟,温馨与温存,也都只活在记忆里。

 

吉野拆下已经变形的房门才得以进入自己天花板都已经塌陷的卧室。他在床前站了许久,终于如下定决心一般,将塞在最里面的糖果盒子翻了出来。

 

精致的盒子上布满灰尘,里面的糖果也早已过了保质期。

 

可抱在怀里,依旧是沉甸甸的。

 

 

评论(3)
热度(46)
©NEVER LAND | Powered by LOFTER